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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间杂叙

过去的人生仿佛翻页般的从我既有的时空当中消失了,它储存在我的记忆当中,似乎转化成了另一种形态,只有在梦中,才能和我如临其境的相逢。梦,一个神奇的词汇,它仿佛将一切情感或事实扭曲或放大,有爱有恨,有笑有哭,有英雄主义色彩,有光怪陆离之感。

我从梦中醒来,也不免将其中甜蜜的话语裹挟到现实世界中的意识当中,甜蜜却又透露出一种时空上的苍凉感,以至于醒来的一瞬间,不知道今日是何年何月何日。时空上的苍凉感杂糅着甜蜜让我不愿从梦中醒来,以至于给我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我真想永远在梦中,我真想再一次见到那些无法见到的人。

曾做过一件蠢事,试图控制梦境,以为意念集中便可成功随心所欲的塑造梦境,谁知在进入梦乡的一刻,梦便已经不由意识所管理了。它转交给潜意识,梦是非常有价值的潜意识活动,难怪许多名人大家曾经从梦中找寻灵感,获得启迪;难怪许多人们愿意记录梦境,以此为乐。

毕竟梦给了我们平日无法企及的体验。和“想”一起,组成:“梦想”,代表极有魅力的一种渴望。

生活小记

今天是搬家的第二天,昨天花了一个上午和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基本把房间内的东西从1917搬到了2010号房,已经许久没写博客,刚刚翻了下记录,整整九天。

现在才发现,时间是个奇怪的东西,它的速度变化总是与你的愿望相违背。

九天前是在悲伤的情绪中酝酿出了《尘土》这首诗,初时兴奋,现在看来,自己捉襟见肘的能力便一览无余的暴露出来了。起初觉得这首诗很有感觉,很准确地反映了我悲伤的情绪,现在看来却感觉少了一点诗味。最近的另一次尝试写作也不尽人意,写了一篇《人生之壑》,不知道缘由,写了一半便下不去笔了,总觉得自己写的内容显得矫情。但是我始终认为创作这篇的本意是好的,通过被朋友删除微信好友的一件小事引发出一种悲伤情绪,进而引发出对人生的感悟。矫情的原因难道是因为言之无物?那么村上春树所言从没有任何东西可写出发去写些什么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是真的矫情吗?既然是描写真实的情感,又怎么会落入矫情的圈套呢?还是说并不是所有真实的情感都能很好地作为表现材料放入到写作当中,而以我的方式去写一件小事无法上升到有关对人生的感悟?我暂时还不清楚。

没想到九天这么快就过去了。最近生活中也没有发生什么跌宕起伏或特别有趣的大事,无非是生活中一些琐碎的碎片罢了。然而今天读完了村上春树的《我的职业是小说家》,村上春树的特点就是从“没有任何东西可写”出发,他认为一旦载体获得了驱动力开始向前行驶,之后反倒会变得轻松。这也给我一些启示,从没有什么可写当中写点什么,这也不失为一种方法,而且,这难道不是最符合我目前处境的一种方法吗?我正愁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当然,多读书的习惯还是要继续培养并保持下去。

近日,要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能搬家算是最重要的。

昨日一大早6点就准时起床,这也是我许久都没有遵循的作息规律了,有幸早起,我一起床便开始了“浩浩荡荡”的搬运工作。

搬运是乐在其中的,纵使我来来回回跑了有十几二十几趟,我的心情都沉浸在搬到新房间的喜悦当中。入住之前看房的时候,我有些顾虑和失望,一是房间位于20楼,我担心会不会不够高,欣赏不了最美的风景。二是房间还没有打扫卫生,这和我看到的样板房差距很大,入住后会不会不满意。幸运的是,这些顾虑在我入住后都立马烟消云散。至少目前居住在房间里,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希望我能在这个房间里度过接下来美好的一年。